lorentz

【德哈】Harry和Draco又分手了吗?

无脑短打,没有逻辑没有文采就是想发糖嘻嘻
(时间设定是在战后

***
在Harry和Draco又一次闹分手后,Harry可怜兮兮地去向他的两个铁杆好友哭诉,而这次Hermione终于忍不住爆发了。

“Harry,这已经是你第——”Granger小姐顿了一下,“第9次和Malfoy分手了。”她的语气在Harry听来就是在指责,这让Harry有些恼火,更别提她还记错了次数。

——感谢静音咒能让她在学习的同时操心好友的感情问题。此刻正坐在图书馆的Hermione想到。

“是第11次。”Harry垂着头纠正道,如果他没有这么做的话一定不会错过Hermione大大的白眼。
“Harry,我几乎要开始怀疑你们这是在变相秀恩爱了。”Hermione说着,又把注意力放回了翻开的书上。一边沉默的Ron终于点了点头,表示对女友的赞同。

“说真的Harry,如果那只臭白貂真的对你那么糟糕的话,你就甩了他!”Ron义愤填膺地说,看上去是绞尽了脑汁想提出点建设性意见,但其实这是他每次都会说的同样的话。
接下来他会说,“你难道不知道有多少男孩子排着队等着追你吗?你肯定可以找到一个比Malfoy好一千倍的。”

然后Harry会说,“你不明白——”

“是的,Malfoy虽然在某些方面很糟糕,但你再也找不到比他更完美的男友了。”Hermione头也没抬地说道,“类似的对话我已经听过好几次了,Harry,”
她把鹅毛笔夹到书里啪的一声合上了书。“说吧,这次又怎么了?”

“呃......”Harry犹豫着,他难道要告诉他的朋友们,Malfoy在和他亲热时又说了那句「我的父亲要是知道了这个,他——」?

当然了Harry没让他说完,几乎是在Draco说出口的一瞬间Harry就歇了气,他从Malfoy身上爬了下来,拒绝再和他可能有恋父情结的男朋友说话。

然后Draco说,“Oh,Harry,我不是故意的...”
然后Harry扭过头去,叹了口气,“知道吗,Draco?我不在乎你父亲怎么想,我只是——”
他转过头看向Draco,后者正皱着眉头。“只是,你为什么总是这么在意你父亲对我们关系的看法?如果他反对呢?你会因此和我分手吗?”

Draco猛地摇了摇头,“不不,Harry,我们会想出解决方法的...”他虚弱地说道,听上去更想在说服自己。

Harry伸出手揉了揉Draco的金毛,“而且在这种时候提他真的很扫性致,”他露出了一个无奈的微笑,“我想在你想清楚以前我们还是不要见面了吧。”
Harry故作洒脱地说,然后又故作潇洒地走出了有求必应屋。踏出门的那一刹他开始后悔了,Harry怅然地走到厨房,偷喝了一整瓶火焰威士忌,然后醉醺醺地跑到图书馆找到了他的两个好友。

当然了,Harry不会让Hermione和Ron知道这个故事,无论是他和Draco亲热还是他吃老Malfoy醋的部分。
嗝,原来他这是,吃醋了啊。Harry打了个酒嗝后突然明白了,然后开始为自己可怕的占有欲而绝望。

“就,他就是个混蛋,我讨厌他!”Harry吸了吸鼻子。一边的Ron再次点点头,“在这一点上我和你意见一致。”

Hermione白了他们俩一眼,“Harry,如果你不告诉我们什么事的话,我们永远帮不了你。”

“想让我和他谈谈吗?”Ron说,这个惊人的建议把Harry和Hermione都吓了一跳。“谈什么?!你和Malfoy?”

“就告诉他以后不要那么混蛋——”

“最终的结果会是你们把对方打进医疗翼,而格兰芬多和斯莱特林的学院分会被扣光。”Hermione颇为高瞻远瞩地讽刺道,Ron别扭地抱住了手臂,却没反驳。

“算了,我想我自己可以搞定。”沉默了许久的Harry最终开口,“现在这样也挺好的,我感觉如释重负。”

“又来了,”Hermione说,“每一次你都这么说,结果呢?我保证不出三天你们又会重新搞到一起去。”

「搞到一起」
这个说辞让Harry红了脸,Harry想起来在他们分手的前一分钟他还和Draco在亲热。而现在距离他离开那个怀抱已经过去——三个半小时了。
Harry怎么能够忍受得了这个。

“我...我没有...这次是真的。”Harry没底气地说到,嘴硬地像只鸭子。“我们之间产生了无法忽略的问题。”
意识到好友们并不能就这个问题给出建设性意见后,Harry决定把问题留给自己,毕竟这是他和Draco间的事。
“我自己会解决好这个问题的。”

Hermione欣慰地点了点头(虽然Harry觉得更多的是因为她终于可以专心看书了),“很高兴你能明白,毕竟和Malfoy谈恋爱的是你而不是我或者Ron。”

Harry向两人告了别,然后又晃晃悠悠地走出了图书馆。
     
   
晚饭时间Harry没在礼堂看见Draco,这让他有些失落,甚至没心思吃下任何食物。他做的就只是拿着叉子,蹂躏着盘子里的煎香肠。

“你是想把自己饿死好吸引Malfoy的注意力吗?”Ron忧虑地说,“你要是不吃的话可以给我啊,不要浪费。”

Harry觉得Ron可能实际上忧虑的是香肠。

“我刚刚看见他在黑湖边。”这时一个格兰芬多凑过来说道,“Draco Malfoy。”他补充到。Harry和Malfoy恋爱的事在格兰芬多中间早已人尽皆知,只不过大家都心照不宣地没有捅破。

“我的天,Malfoy不会要跳湖自尽吧——”Ron倒吸了一口气,手里的叉子都停下了半空中。Hermione在桌子下面踹了他一脚。
而Harry已经冲了出去。虽然他知道Draco不会真的跳湖,但是,他只是想见见他。

想到自己白天才向Draco发个火,Harry有些不敢去见他。想了想Harry跑回了寝室,翻出他的隐身斗篷披上,急匆匆地跑到湖边,希望Draco还在那儿。

而他确实还在那儿,静静的坐着,望着漆黑地远方发着呆。

Harry不知道Draco在想什么,他悄悄走了过去,在Draco斜后方不远处坐了下来。

Harry发誓他的动作都是小心翼翼的,没发出一丝声响。
然后Malfoy出声了,“Harry,我知道你来了。”

可真尴尬呢不是么?
Harry扒掉了隐身斗篷,发现Draco正扭头看着自己。

“嗨——”

“Draco——”
“Harry——”
他们同时喊出对方的名字,这让Harry有些悸动,而且还相当的热烈。
“你先说。”他扶了扶自己的眼镜,垂着眸说。

“我以为你不想看见我的?”Draco犹豫地说。期待着的Harry愣了愣,说真的有时候Malfoy真的很擅长破坏气氛,难道Harry偷偷跑过来还没说明什么问题吗?什么叫不想看见他?
Harry不知道自己刚刚在期待着什么。

但Draco紧接着又开口了,为自己争取了个机会。“但是我已经想清楚了,关于我的父亲——”
Draco顿了下,“我是在意我父亲的想法,但那不仅是因为我在乎他,更是因为我在乎你,Harry。”
Draco已经起身走了过来,Harry就那么抬头看着他,在一片漆黑中,那个身影就仿佛一颗星辰从天空坠下,向Harry落下。
“也许我是自私了点,也许你并不在意,但对我来说,没有什么比让父亲接纳你更能让我高兴的事了,因为你们两个都是我在意的人。”Draco蹲下身,手轻轻抚上了Harry的脸。Harry感觉全世界的星星都落到了自己身上。

“我明白,”他喃喃道,侧过头吻了吻Draco的手,“是我对你太苛责了。”

Draco的另一只手环住了Harry的腰,将Harry圈在怀里。“并且,我已经向父亲说明了——我今天下午给他寄了一封信。”
Harry的眼神被点亮了,他难以置信地看着Draco。“你不会吧...真的?”

Draco笑意盈盈地点了点头。

“可,可是,如果他反对?天啊他肯定会反对的,他会逼我们分手的Draco,怎么办——”Harry焦虑地碎碎念着,直到Draco用一个吻堵住了他的嘴。

“唔——”

“我以为这是你想要的。”亲吻间Draco说到。Harry被吻的气喘吁吁,他太想念Draco的吻了,对方娴熟的吻技几乎快让Harry沉沦,像一块浮木在欲海中漂浮。
但这次不一样,Draco向他的父亲坦白了——
Harry不知道这可能意味着什么,但老Malfoy的反应绝对不会是他想要的。Draco怎么能这么草率?甚至没和他先商量一下?

Harry逼迫自己推开了Draco,“这是我想要的,但,但——”
“没有但是,”Draco收紧了胳膊,把Harry桎在怀里。“我已经向父亲表明了决心,这一次我会站在你这边,如果他坚持反对的话——”

如果他坚持反对怎么办?Harry没办法打消这个可怕的想法。

“我们总会想到办法的。”Draco难得比Harry乐观了一次。Harry怀疑他的说法,但Draco温暖的怀抱很好的打消了他的忧虑。Harry决定今晚放过自己,不再纠结这个问题。眼下有更重要的事要做。

“除此之外,”Draco在Harry脸上印下轻轻一吻,“我今天还听Pansy说,分手满99次的情侣,永远都不会分开哦。”

Harry被气笑了,他翻了个白眼,但是却动了动身子更好地钻进Draco的怀里。
“很高兴我们还有88次余额,我已经等不及要用掉它们了。”

Draco无声地笑了,Harry感到了他胸口突然的起伏。“嘿,我觉得——我们应该继续白天的事?”

“有求必应屋?”

“我想你会更钟意斯莱特林的级长休息室。”

Harry扯着Draco的袍子点了点头,下一秒湖边已经没了他们的身影,只剩下湖水掩映着月光。

——Fin——

【翻译】【德哈德】An Issue of Consequence


先贴上Faith Wood大大的开放授权


原作者 Faith Wood

级别 限制级

配对 Draco/Harry(斜线不表示攻受)

原文链接:https://archiveofourown.org/works/1439476/chapters/3027658

全文字数 中文~40000

————

Summary:

德拉科要么是在平行宇宙醒来,要么就是完全疯了。要不然为什么哈利会觉得自己是他的男朋友?

Attention!内含德哈互攻(以德哈为主,哈德只是一句带过)


因为含有不可描述内容,还是走ao3链接吧,虽然ao3很吞格式...

1   2   3   4   5   尾声(不堪入目的肉)


————

译者的话:我不知道之前有没有人翻译过这篇,但我翻译的最初动力只是这篇文章实在太打动我了。无论是情节的设计,还是字里行间的幽默,亦或是文中德拉科和哈利两人的情感......我本身水平很有限,所以会有很多不足之处,将我的译作贴出来,欢迎大家捉虫~

(btw最后一段肉文简直车祸现场,我真的不会炖肉啊救命qaq

【TSN/MEM】一见钟情(吸血鬼!Eduardo x 人类!Mark)一发完

*爱德华多不能好好做个人类系列

部分脑洞来自于精灵旅社(打个广告,真的很可爱的电影pwp)

依旧是无脑小甜饼,文风清奇

——————

Mark迷路了,在一片难以辨别方向的野外树林里。

他当初就不应该听Dustin的撺掇,报名参加什么丛林探险。不然也不至于在陷入现在这般困境:又累又饿,几乎快要脱水,身上又被横生的枝桠划满了口子。

 

好吧,这主要还是Mark本人的错。

 

本来这只是一个过家家般的丛林探险,有专业人员带队,还发放了相当充足的自救装备,随行人员要做的就只是跟着队伍走——并不时配合地发出惊叹的声音,就好像没有见过蜘蛛或者松鼠似的——以及在傍晚帮忙搭搭帐篷什么的,充其量也就是个入门级探险。

 

但Mark是谁啊,Mark是编程大师,顶级黑客,偏偏就在照顾自己生活方面是个白痴,就算坐在自己家里敲敲笔记本也能把自己搞成胃出血躺着进医院,更别提在这荒山里了。

他只不过是脑子里突然冒出一段代码,忍不住掏出笔记本——是的!Mark Zuckerberg,即使出去探险也不愿意他的宝贝笔记本离开他超过一米远——把这些美妙的字符码起来,结果一抬头人就都不见了——大家没发现少了一个人吗?一个活生生的卷毛脑袋?

 

虽然Mark生活技能基本为零,但一些常识他还是有的,比如说和队伍走丢了要留在原地等待,不能随意走动。所以Mark就乖乖坐在一根枯枝上,先是写了会儿代码,直到把电量耗尽。然后插上耳机——不要误会,Mark还没有蠢到不必要地把手机电量也耗光,他就只是戴着耳机,假装自己只是坐在Facebook的办公室或者随便哪个人造建筑里,而不是荒无人烟、随时可能冒出来一条蟒蛇的树林里。这确实有效缓解了他的焦虑。

 

天色渐暗,在Mark喝完了所有的红牛(没错,他确实带了红牛)和扭扭糖(你看的没错),折了56根树枝,头顶飘过22多云以后,他终于坐不住了。Mark决定在他不得不开始吃树皮,喝自己尿液活命以前,他得想办法自救,把自己从这个该死的地方送出去。

 

Mark把有用的东西收进包里,只留下一把瑞士军刀握在手里。他在最初走丢的地方做上记号,然后顺着手表上的指南针,朝北边有去——在他库存不多的记忆力,他们是从那个方向进来的。

Mark走了很久,一直到天完全黑下来,他惊恐的发现自己迷路了。

好吧,Mark有点慌了。他陷入了困境,正如开头所说,又饿又渴又累,而且伤痕累累——更糟的是渐渐起风了,又下雨的趋势。Mark在他认识Dustin的五个年头里,第一次破天荒的无比期待那个大吵大闹的家伙出现。

 

这该死的树林里手机完全没有信号。一直盘踞在人类社会的Facebook王国此刻形同虚设,而它的国王完完全全被丢出了人类文明之外。Mark第一次感觉到那么迷茫无助,他恨这种感觉。

Mark绝望的想到自己可能要命丧于此。他丢下背包,费劲爬上了一个树。月亮高高挂在头顶,发出黯淡的光。Mark环视了一周,并没有发现一点人类社会的迹象。他叹了口气,正准备爬下来时,突然瞥见不远处突兀地矗立着一栋建筑。在月光照射下黑幽幽的,仿佛是恐怖电影里的场景。

Mark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一样,他跳下树背起包就往那栋建筑冲去,完全没考虑到这件事的不合理性。

他现在只希望那里有食物和水,有电力的话就更好不过了。

 

Mark咽了咽口水,他正站在一扇高耸的门外,门上还雕刻着精致的花纹,只是覆上了一层厚厚的灰尘——谁能想到这荒郊野岭会突然出现一栋废弃古堡啊,他是在拍电影吗?

Mark戚戚地推开门,里面一片漆黑,Mark小心地走了进去。“Hello?有人吗?”

大厅里凉飕飕的,Mark不禁缩起身子,嗅着建筑里的危险气息。

“有人吗——?”

没人回答。

好吧至少身后的门没有突然关上。Mark借着透进来的月光观察了下四周,空旷的大厅里摆放着一条长桌和一排椅子,大厅中央一条旋转楼梯通向了二楼。四面的墙上还挂着巨幅油画——非常经典(classic)的设计了,像所有电影里那样。

 

当Mark终于要把自己的屁股放到有着舒适软垫的靠背椅上时,他头顶的灯突然亮了起来,Mark这才发现他正好坐在一个繁复吊灯的底下。

他意识到的第二件事是这里有电。

第三件事是,他可能有危险了。

 

“你是谁?你怎么找到这儿的?你——”突然一个软糯的声音传来,Mark循声望去,看见一个披着黑色披风的少年现在楼梯上,一身黑色的装束。

 

——Eduardo Savorin,作为Savorin家最小的孩子,被推出来与这个外来入侵者交涉。关于这个我们会在后面再讨论——

 

Mark差点没忍住翻了个白眼,他真的是在拍电影吗?他是不是误入了什么拍摄基地。这倒是个好消息,这意味着他得救了。

 

“我的天呐(oh my God),你是个人类。”棕发青年瞪大了原本就大的过分的眼睛。

 

“我们是在玩陈述事实的游戏吗?”Mark打趣到,眼前的青年看起来完全无害。后者正小心翼翼的向他走来,那神情让Mark想起了在森林里蹦哒的小鹿。

 

“你好,我是Mark。”Mark友好的伸出了一只手,但棕发青年只是一脸不可置信的打量着他,仿佛有一万个问题要问,但最终只是张张嘴没说出话来。Mark向前走了一步,他一直抬着手着实怪尴尬的。“你们是在这里拍电影吗?还是什么?”

 

“噢——”当他们的目光对到一起时,Mark发誓他看到男孩的眼里闪过一丝光芒,真正意义上的那种。“你好,我是Eduardo,”男孩握住了Mark的手,Mark发现他的手冰的出奇。“我是个吸血鬼。”

......

“......”

“......”

“哈哈哈哈,真好笑不是么?”Mark说着,一把甩开了Eduardo的手,他跑到精神病院了吗?

“我没在开玩笑。”Eduardo嘟着嘴委屈地嘟囔到。

 

Mark沉下了脸,他现在真的没有力气和一个精神病废话,即使他长得很帅气。

 

“那就证明给我看(then prove it)。”

 

Eduardo咧开嘴笑了笑,然后闭上了眼睛,再睁开的时候,瞳孔已经变成了血红色。接着他张开了嘴,露出两颗长长的獠牙。几乎就一瞬间,然后又变回了那个温柔的少年,脸上挂着温柔的微笑。

 

Mark吓得一趔趄,双手捂住脖子(好像真的有用似的)向后退去。“你......我......那个,我想突然打扰你不太好,要不然我先走了?”他腿软的像个皮球。

Eduardo皱起了眉头,“不是我,是我们——我们家有8个人。”

 

8只鬼才对啊。Mark几乎快昏过去了,他就想把自己送进狼窝的小羊羔一样。

 

“不过你别担心,我们不会伤害你的。”Eduardo伸出手想抓住Mark,但被Mark躲开了。

“你们,我是说,吸血鬼不是吸人血的吗?”

Eduardo叹了口气,“在几百年前是这样的,”他心虚的瞥了Mark一眼,“但是你知道的,自从工业革命以后,人类的血都被汽车尾气、化学毒素污染了,再也找不到干净的血了。”

“咳咳——”Mark被这种说辞震惊了,他感觉自己好像一只砧板上的羔羊,任人宰割还要被挑剔肉质不好。

但是Eduardo一脸真诚的样子,让Mark莫名心安下来,他放下了捂住脖子的手臂。

 

“我们吸血鬼的身体受不了这些污染物,喝多了可能会死的。所以说我们只能用人造血浆代替。”Eduardo的语气就好像在说一件平常的事,就和Chris通知他十点以后不准呆在Facebook加班那样平常。

“喝不了人血喝人类造的血浆,”Mark讥讽的说道,“多么讽刺的事啊。”

他觉得自己的血液应该是红牛味和扭扭糖的吧,或许比一般人类的污染还要更严重些,所以自己应该是,安全的。

 

Eduardo冲他弱弱的笑了一下,Mark觉得他可能有什么魔法,一个微笑就能让自己安安稳稳躺在胸腔里的心脏突突突疯狂跳起来,好像随时要冲出Mark的身体一样。

疲惫一瞬间袭击了Mark,他这次想起来自己今天在野外跋涉了十几公里了。

“我很饿,你们这里有没有——呃,人类的食物?”

“冰箱里好像还有三明治和牛奶,前几天Christy来玩的时候准备的。”Eduardo温柔的说。

“冰箱?!”Mark快晕过去了。

“怎么了?现在21世纪了,我们又不是老古董。”Eduardo拽着Mark向楼上走去,“吸血鬼也知道要跟上时代发展的。”

“那你们这儿有网络吗?”Mark问,但他没有期待一个肯定的答案。

谁知道Eduardo点了点头,“无线密码是******”

Mark感觉自己活在梦里,他其实已经去见上帝了对不对。

 

“也许你可以关注一下我的Facebook帐号。”在Mark嚼着三明治给Dustin发消息的时候,Eduardo手撑着坐在他对面,这么对他说道,罢了还眨了眨眼。而Mark差点没控制住把嘴里的食物喷出来。

“你可以查找我的帐号,当然,”他说到,“Mark Zuckerberg.”

Eduardo再一次瞪大了眼睛,“你是Zuckerberg先生?”

“别那么叫我,显得我很老。”

“OH MY GOD!”Eduardo激动的说,“我活了150多年,第一次见到活的CEO!”

“不过我没想到Facobook的CEO这么可爱。”他又一脸害羞的补充到。

 

Mark又一次呛住了,好吧首先我肯定没你老,其次我一点也不可爱。

 

“我不知道吸血鬼还信上帝(God)。”他咽下了最后一块三明治,说道。

Eduardo被他给逗笑了,“我是新一代吸血鬼。”

看着Eduardo的模样,Mark忍不住也露出了一个真挚的,发自内心的微笑。“我让我的一个朋友明天来接我。”

“当然可以,你今晚可以住这儿。”Eduardo说,然后又一脸失落的样子,“可是......”

 

“嗯?怎么了?”

“Mark,你能相信吗?”Eduardo忧郁地说道,“我,我对你——”

他抬起一双大眼睛望向Mark,Mark相信即使Eduardo说要把他吸干,他也会毫不犹豫把自己脖子伸到Eduardo嘴下。

 

“我对你一见钟情了。”Eduardo说。

 

“什么?”Mark绝对惊呆了,考虑到他整个人和一见钟情四个字没有一点点沾边的地方。

 

吸血鬼的审美和人类不一样么?

 

“就是字面意思,一见钟情,眼睛还会闪过紫色光芒。这就像是吸血鬼的特殊能力,一辈子只能有这么一次的。”Eduardo解释道,“是你。”

他刚刚确实看到Eduardo眼睛发光了,他还以为是自己看花了眼。Mark有些词穷,他现在应该说点什么才合适。接受吗?不太妥当吧,他们才第一次见面,而对方还是个吸血鬼。

拒绝吗?Mark看了眼正眼巴巴望着自己的小吸血鬼,天呐,没人可以拒绝这样一张脸,像Mark这样的暴君也做不到。

 

他思考了一会,在Eduardo的表情越来越沮丧时,Mark说,“或许,你会想去Facebook总部看看?”

 

如果Savorin夫妇知道自家的小儿子一生一次的一见钟情就这么莫名其妙交代出去的话,一个小时前怕是绝对不会让Eduardo出面应付吧。

——The End——

【TSN/ME】Wardo the bambi(下)

一点地方用了英文是因为这样比较有感觉(捂脸)

07
“这...是什么?”爱德华多几乎快呼吸不了了,他从没遇到过这种情况:被他最好的朋友捏着他的绒毛炫耀似的展示给他看。该死的他当然知道那是什么了,他甚至可以肯定那是他尾巴上掉下来的。问题是,马克是怎么得到的?

马克把那一小撮毛在指尖轻轻碾了碾,然后小心放在掌心,凑到爱德华多面前给他看。“你看到了吗,是金黄色的,在太阳下闪着金光,”他摸起了几根,爱德华多有种尾巴被马克攥在手里的感觉。“质感也很不一样——”
老天保佑马克不要闻它们,当爱德华多发现马克有这么做的趋势的时候,他一把抓住了马克的手腕。

“是的!”他声音尖锐的喊到,这让马克的脸都皱到了一起。“嗷,华多,你弄疼我了。”
爱德华多意识到自己有些失态,立刻放开了马克,“对不起,呃,我是说,你给我看这个做什么?这究竟是什么?”
“这是金鹿的绒毛,是之前在艾略特附近捡到的,”马克小心翼翼把那些玩意儿收到了口袋里,“这就是它存在的证——”
“或许只是哪只鹿变异了?”爱德华多不常打断马克,而这次他这么做了,随即爱德华多睁大了眼睛,突然意识到了些什么,“所,所以你们上次跑到艾略特根本不是找兔子,而是在找那只该死的金鹿?!”爱德华多的脸色难看极了,尤其是想到自己那次差点暴露的事实,“你骗了我?”
而马克只是理所应当地点了点头,“是的,当然没有什么兔子。”那语气就好像对爱德华多撒个谎没什么大不了的。“考虑到那时候我们不认识你,这是合理的做法。”马克像个混蛋似的耸了耸肩。

爱德华多几乎快晕过去了,马克一定也意识到了他脸色不对,乖乖的闭上了嘴,睁着一双蓝色眼睛担忧的看着他。马克就是马克,随时能在混蛋和小可怜(只是爱德华多眼中的)之间切换,让爱德华多对他一点也气不起来。
“华多,你脸色很难看,”马克指出事实,“怎么了吗?”
“我可能晒中暑了吧。”
“......”
“现在是秋天,华多。”
“Shut up, Mark!”爱德华多吼了一嗓子,这让马克识趣地闭上了嘴。他犹豫着想去搀扶住华多,但后者没理会他半伸出的手,径自往回走了。
马克乖乖的跟在了爱德华多身后。

“就算只是变异鹿我也要找到它。”爱德回去的路上华多听到马克小声嘟囔道。天,他快晕过去了。

08
爱德华多象征性的和马克置了两天气,然后就憋不住又去给三人组投食了。在这几天爱德华多想了很多,首先他肯定不能让马克把他抓去给村民们,即使这会让马克失落。

(爱德华多小贴士,永远不要相信所有的人类。你可以选择相信其中一个或几个,但是那么多人,绝对不行。这是来自他父辈的血的教训,从小爱德华多就听说他的曾曾曾曾祖父就是因为相信人类才会被抓去,做成了鹿皮大衣!)

然后问题就来了,马克三人组究竟值不值得相信。从某种意义上来说马克做的没错,对于不认识的人存点防备之心总是好的。可是现在他们两个是最好的朋友,爱德华多斟酌着,自己究竟应不应该告诉马克他其实就是那只金鹿。
不知怎的,爱德华多有点期待马克得知真相后的表情。

当爱德华多拎着便当盒敲马克房门的时候,没有人回应他。
“Hello?”爱德华多又敲了几下,在他快要放弃的时候,马克的母亲从另一个房门出来了。他和扎克伯格夫人打过几次照面,虽然接触不多,但爱德华多可以感觉到对方非常喜欢自己。
扎克伯格夫人看到是爱德华多来访,热情的迎了上去,“马克和达斯汀出去了,你找他什么事?”
“没什么特别的事,就是来看看。”爱德华多晃了晃怀里的盒子,扎克伯格夫人露出了一个慈爱的笑容,像她每时每刻都在做的那样,让爱德华多不得不感叹她的温柔。
“我想他们是去树林里了,你知道的,猎鹿大赛的事。”扎克伯格夫人无奈的笑了笑,“马克这孩子...”
爱德华多把餐盒塞到了她手里,并冲她眨了眨眼,“马克他们会赢的。”
“我倒宁愿他多做点农活。”
“那是不可能的,”爱德华多朝夫人挥了挥手,“那我去找他们了?”他得到了来自马克母亲的又一个微笑。

爱德华多在树林回村子的路上遇到了马克他们。克里斯和达斯汀费劲拖着一只昏死的小鹿,而马克只是在一旁眉头紧锁,一副若有所思的样子。
老天保佑,爱德华多真的不敢去看他那只可怜无助的同胞,更不敢揣测它的悲惨命运。爱德华多在心里为它祈祷了一下,然后强迫自己不再去想这件事。

等他们把可怜的小鹿上交到比赛委员会以后,爱德华多把马克拉到了一边。
“怎么了,华多?”
“有件事,我想和你说...”爱德华多咬着下唇,犹豫着要怎么开口。“你能不能...不要再抓那只金鹿了?”爱德华多小心地看向马克,看到他的表情从惊讶,到愠怒,再恢复平静。虽然他全程面部肌肉几乎没动,但爱德华多就是能解读出所有这些。这可不是一个好的开头。
“为什么?”马克瞪大了眼睛,微微仰着头,“这不可能。”
“我是说,如果,你有没有想过后果,”爱德华多都有语无伦次了,“你有没有想过人们会怎么对他?”马克没有注意到爱德华多用了「他」,也可能是马克忽略了这个‘用词错误’。
“不会怎么样的,”说这话的时候马克显然没什么底气,但他还是扬着脖子,“我想人们不会伤害它。”
“你想?!你怎么确保不会有人心生歹念?万一大家就是想尝尝珍稀动物的肉呢?”
“我不明白你为什么突然关心这个了,华多。”
爱德华多深吸了一口气,“如果我说,我能帮你找到他呢?”

马克掉线了那么一秒,才再次找回了说话的能力,他张了张嘴,最后说:“how?”
“前提是你不能告诉别人。”
“任何人都不行。”他强调。

而马克只是紧紧抿着嘴,“你不明白,”马克急促的开口了,“为什么你不明白?你知道这对于我来说意味着什么吗?”
爱德华多还没开口,马克没给他说话的机会,他的语速快的像豌豆射手升级版,说出来的话也直直击在爱德华多心上,“你当然不明白了,毕竟每天被村子里的人嘲笑的人又不是你,被大家看不起的也不是你——”马克几不可闻的颤抖着,头顶的卷毛轻颤,那些原本在华多眼中可爱的小卷曲此刻都不再可爱了。
“你不会明白这次机会对我多么重要,我要向大家证明自己,我再也不要回到那样的生活了!”
然后马克转过身,他只留下冰冷冷一句话就离开了。
“没有你我也一样可以。”
而爱德华多感觉自己心碎了。

09
他们冷战了好久,爱德华多单方面非常生马克的气,但他不知道马克是怎么想的。他好几天没有去找马克,最终意识到他们之间病态的关系——只要他不主动,他们基本上没什么联系。
在这段时间里爱德华多花了一点时间布置了下自己的小屋,让它更适合鹿形态的自己度过冬天。然后托上帝耶稣玛利亚的福,达斯汀突然来找爱德华多玩了,他随便扯了点慌,才骗过达斯汀为什么自己的卧室里铺了那么多干草。
他有点庆幸来的不是马克,而是单纯好骗的达斯汀。又相当的伤心,为什么来的不是马克。

达斯汀告诉爱德华多猎鹿大赛明天就落幕了,大概会有一个颁奖仪式。达斯汀支支吾吾的,但爱德华多知道他是想邀请自己参加,而他只是摊着手说,“那我可能去不了了,我明天有要紧事。”事实上他只是不敢面对马克而已。
他冲达斯汀露出了一个甜蜜的(并且略微苦涩的,当然了达斯汀察觉不到)微笑,比他们第一次见面那个微笑还要甜蜜。“不过我很替你们高兴,恭喜。”
“华多,你真好!”达斯汀一下子熊抱住爱德华多,像个考拉一样挂在了他身上。“这么久不见,我们都想死你了。”
场面温情了一会儿,接着他放开了爱德华多,罕见的一脸严肃,“包括马克,他这几天心情不好,可能是因为没找到那只金鹿吧,但是更多的是因为你。”达斯汀揉了揉自己乱糟糟的红发,“我能感觉到的,马克他很在乎你...可能他表现的不是这样,但是真的,他在用自己的方式关心你,了解他的人都知道——”
“我也知道,只是...”爱德华多叹了口气。
“原谅他吧,好吗?”达斯汀眼巴巴的望着爱德华多,而爱德华多没办法拒绝他puppy eyes,所以他只是点了点头。

第二天一早,爱德华多走到树林深处,在这里有一个秘密通道,经过这儿他可以见到自己的父亲——自然之神。
此刻马克他们应该在镇上,或者在去镇里的路上,而几乎所有人都去围观了。爱德华多评估了一下风险——无限趋于零——好吧,他变身了。

爱德华多踩了踩蹄子,正准备穿过通道时,突然身后传来一声短促的惊呼,oops...

没事的,华多,冷静冷静,一切都会好的。他一边做着深呼吸,一边转过身去,只看到一个石化的马克扎克伯格。

好吧,他现在不知道是该惊慌还是庆幸了。

爱德华多小心翼翼的朝马克走过去,期间不小心踩到了一根干树枝,咔嚓一声吓得他差点跳起来。而马克还是呆呆地望着他,嘴巴微张,似乎想说点什么。但他貌似丢失了自己的语言系统。
“马克,你听我说——”
“哦!”马克又惊呼了一声,“华多,你会说话。”
爱德华多在心里翻了个白眼。
“呃,是啊,你要我变回去吗?”
“不不,这样就挺好的。”马克咬着嘴唇,爱德华多知道这是紧张的表现,“挺可爱的。”
如果爱德华多此刻是人的形态的话,一定会挑起眉毛惊异于马克过人的接受能力,以及从马克嘴里蹦出的可爱一词,爱德华多发誓这是马克人生第一次这样夸人。他一定脸红了,幸好他现在只是一头金光闪闪的小鹿,马克不会瞧见他脸红成猴屁股的模样。

“我上次就想告诉你的。”爱德华多抬着头看向马克,老实说这样可真奇怪,毕竟从前都是他俯视马克,而此刻马克在他眼里像是足足有三米高。“现在你抓到我了,随便你怎么处置吧。”他故作委屈的说道。

爱德华多得意地看着马克被逗的不知所措的模样,他的眼神四处乱飘,就是不敢落在爱德华多身上,一双小手也慌乱的磨蹭着裤子。“那个,我不是来抓你的,实际上我是来邀请你和我们一起去镇上的——”马克一口气都没喘,搞得爱德华多担心他会噎死自己,“你知道的,落幕仪式。”
“你不会把我抓去吗?”
“No.”马克脱口而出。
“那好吧,不过我得先变回去,”爱德华多说,“你得先转过身,我现在变回去可是裸的,我什么都没穿。”
“我不介意。”马克平静的说道,就好像看好友裸体是像喝水一样平常的事。
“我介意!”
“好吧好吧。”

当爱德华多变回去以后,马克用看外星人的眼神打量着他(如果他们对外星人这种生物有概念的话)。“告诉我华多,你变身的时候是什么感觉?你只要在脑子里想着要变身就行了吗?还是有什么咒语或者触发机关?变身的时候会发光吗?热吗?”马克机关炮一样问了一堆,爱德华多快被他气笑了。
“马克,你关注的重点真奇怪。”爱德华多带着笑意看向马克,对方正盯着自己并舔了舔嘴唇。这让爱德华多觉得该死的性感。

“好吧,至少这解释了为什么每次你走那么久山路靴子上一点泥也没有。”

“而且你的戒指上有只鹿,一切都显而易见了。”爱德华多不知道马克曾注意过这些小细节,这让他胃里暖暖的。

“你还该死的那么爱吃绿色蔬菜,我早该猜到的。”
“没人会因为爱吃菜而被怀疑是只鹿!”爱德华多被气的哭笑不得,而马克则一脸理所当然的样子。“你可以,考虑到你就像鹿一样可爱。”情话模式开启的马克可不是爱德华多能招架得住的,他现在肯定又脸红了。

“你不会告诉别人吧?”
“当然不。”马克说,“华多,我能吻你吗?”
爱德华多就像被一整暖流击中了心脏,等他意识过来的时候他的唇已经贴上了马克形状饱满、柔软的双唇。他没有过多动作,只是让两人的唇轻轻相贴,感受着马克的柔软。
这只是一个浅尝辄止的吻,当爱德华多拉开两人距离时,马克说,“我和一头鹿接吻了。”爱德华多差点没控制住揍他。
“不过感觉还不错。”他露出了一个略显稚嫩的微笑。
“应该是相当好。”爱德华多指正到。
“不过关于你之前说的那些,我仔细想了一下,也许你是对的。我很抱歉你遭受过那些非议——”
“不是什么大问题,毕竟我现在得到了更好的。”
“是什么?”爱德华多没有控制自己的面部表情,他现在肯定得意洋洋的像个混蛋。
“一只有魔力的鹿,作为我的男友。”说出这话的时候马克深吸了一口气,仿佛突然意识到这是多么荒唐的一件事。“我的天...”他喃喃道。

老天爷,瞧瞧,他们两个现在正在无人问津的树林深处调情,搞不好一会儿要来场野战了。

两个人饱含深情的对望着,眼里满满都是爱意。在马克又一次吻上他的时候,爱德华多嘟囔道“天啊我应该从第一次见你就开始做这个的。”
“我也没想到,这感觉这么好。”
他们交换了一个略显笨拙的舌吻,分开时两人气喘吁吁,将额头抵在一起,而爱德华多双手掐着马克的腰。“我想我们再不走就要错过仪式了。”爱德华多率先找回了说话能力,虽然声音略显沙哑。

“华多。”在回去的路上马克突然说到。
“嗯?”
“鹿的形态的你,是叫斑比吗?”
“God,不是所有的鹿都叫斑比好吗?!”
马克点了点头,“那就叫斑比吧,这名字很配你。”
爱德华多快气晕了,但又感觉到幸福的要升天。

马克给华多展示了他新组装的自行车,说是在一本绘本上看到的,还做了改进。当他骑着那两个小轮子的玩意儿载着爱德华多朝镇上飞奔时,爱德华多明白了他的马克确实是个天才,而且有一天肯定会改变这个世界。
The End

【TSN/ME】Wardo the bambi(中)

不知道在乱写些什么...吐血

*
04
爱德华多好不容易变回鹿的形态一次,他踩着小蹄子在树林里轻快地散步,洒在身上的阳光照的他全身暖烘烘的。
自从一百二十年前被一个叫马克的人写进书里,他就成了名人,哦不,名鹿。现在整个镇子上的人都觊觎着他,这让爱德华多想要变回鹿的形态异常困难了,天知道他每天维持着人类样子直立行走有多累。一想到这爱德华多忿忿地用蹄子踹飞一块石子,可恶的马克,亏自己还把他当朋友的!
当爱德华多还在心里抱怨那位早已入土的探险家的时候,他听到了一声惨叫,哦,好像是他踢出去的石头砸到人了。
真好,真是美妙的一天呢,该死的,他只是想晒会儿太阳怎么就这么难!爱德华多迅速收敛起了烦躁的情绪,在对方看到自己以前迅速变回了人类形态。
“是谁乱丢石头啊?!”达斯汀揉着脑袋从草丛里蹦出来,然后就看到了一脸歉意的爱德华多。“抱歉,是我不小心踢到的,我真的很抱歉。”操着软糯的异地口音的少年很明显击中了达斯汀的心,他不到一秒钟就消气了。
马克和克里斯这时也站了起来,他们已经在这一块儿蹲了好久了,现在得花一会儿功夫让足够的血液流到腿部。
突然面对三个人让爱德华多面部抽搐了一下,但他还是管理好了自己的面部表情,露出了一个人人都会喜欢的蜜糖般的微笑,“你们好...?”
“额,我们是柯克兰的,我是克里斯,这是马克,这是达斯汀。”克里斯一边抖着腿一边友好的介绍了三人。随后爱德华多也向他们介绍了自己。
“柯克兰,那可挺远的,你们来这儿做什么?”
“说出来你可能不信,我们是来找那只——”达斯汀还没说完就被马克一肘子捅在了肚子上,即使有厚厚一层肉做缓冲,也让他疼得弯下了腰,“嗷!你干什么啊马克!”
“没事,我们只是来找一只兔子而已,他养的兔子丢了。”马克面无表情的指了指达斯汀,受害者此刻还在与疼痛作斗争。
爱德华多微微睁大了眼睛,柯克兰距离这里有好几公里,依他对兔子这种物种的了解,他并不觉得它们能蹦哒到这儿来。
但他还是接受了这种说法,爱德华多担忧的望向达斯汀,“哦,真是个小可怜,我想你们一定累了吧,不如去我家休息一下?我们家就在这附近。”
真是好骗。马克在心里对爱德华多打上了第二个标签。至于第一个标签,大概在马克看到那双斑比大眼或者甜蜜的笑容的时候就产生了,只不过“觉得某人可爱”这种概念在马克过去十六年生命中里从未出现过,所以他模糊处理了。一起忽略掉的还有微微发热的脸和略微加速的心跳。

在爱德华多转身领着三个人回家的时候,他没忍住蹦哒了两下,大概是模式还没切换回来吧。爱德华多忽略了三人怪异的表情,挥了挥手催促他们快点。
“顺便问一句,马克你的名字真的是M-A-R-K吗?还是Mac或者别的什么?”
“......就是那个Mark。”
“那可真是个,好名字啊!”
“......”马克因为爱德华多别扭的语气眉毛拧巴在了一起,他这是在嘲讽自己的名字吗?

05
自然而然——好吧,也不是很自然,甚至可以称得上莫名其妙——的爱德华多就和他们成为了朋友,也就是马克交友圈的第三个意外——绝对的大意外。而爱德华多本人绝对是个天使,比达斯汀还要善良可爱的那种。即使爱德华多住的地方离柯克兰有六七公里,走山路至少要一个小时,也阻止不了他隔三差五带一些吃食来拜访马克他们。
爱德华多总是非常注重外表,他一般都穿着干净整洁的衬衣,外套一件平整的风衣,裤子的面料一看就很贵重,而他那双锃亮反光的皮靴,马克发誓那双鞋比自己全身加起来的行头都要值钱。这样的穿着实在是不像会出现在柯克兰这种小村庄的,有时候达斯汀甚至怀疑爱德华多是出来体验平民生活的贵族什么的。毕竟他像个绅士一样彬彬有礼,衣着也总是一丝不苟。
但这样的爱德华多,却愿意为了他们走一个小时山路。马克不得不承认,他的内心为此升腾出自豪的感觉。

在三个人里面,似乎是最不讨人喜欢的马克受到了爱德华多最多的关照,或许是因为马克常常不知道怎么照顾自己,而爱德华多有点母爱泛滥。而他的好脾气也使自己在面对马克的毒舌时没有想把蹄子糊到他脸上的冲动,虽说马克很少对爱德华多说出刻薄的话,准确来说是从来没有过。
爱德华多甚至很快——也就一个多月——就打入了马克的密友圈,最明显的指标是马克允许爱德华多坐在自己的床上,或者把手搭在自己的肩膀上。而以达斯汀对马克的了解,爱德华多绝对是第一人,而他只用了一个月,这简直是个奇迹!
他也是唯一一个可以让马克把他的屁股从专属座椅上移下来去吃饭的那个人。有一天克里斯无意间听见马克对爱德华多撒娇似的说“华多,我饿了”的时候,他惊的手里的馅饼都掉到了地上。而当爱德华多微笑着端着一盘蔬菜沙拉给马克喂了第一口之后,他只是捡起了馅饼逃离了现场。
“天呐太可怕了,华多不是天使就是女巫派来勾引马克的...”他喃喃道。

06
事实上在猎鹿大赛进行到快一半的时候,马克才想起来和爱德华多分享他的“事业”。
当爱德华多拎着一桶啤酒打开马克的房门时,马克和达斯汀正在着手修理诱捕机关里的小部件。“哇哦,你们在做什么?”
“参加猎鹿大赛。”马克言简意赅的说道,手里还没停下摆弄那些机械的动作。爱德华多顿了顿,他挑起一根眉毛,努力装出一副疑惑的模样,即使马克和达斯汀完全没在看他,“什么是...猎鹿大赛?”
看在上帝的份上爱德华多当然知道猎鹿大赛是什么,在那个比赛刚诞生的时候他可吃尽了苦头,每天被几百号人追踪的感觉可一点也不好,况且他那时候还是只小鹿而已!
“华多,你居然不知道猎鹿大赛?!你住在哈佛但你却不知道猎鹿大赛?!”达斯汀又一次平稳发挥了他大喊大叫的能力。
“这不合理。”马克总结到。
“额,没什么不合理的,”爱德华多无所谓的耸了耸肩,活了这么久这点演技还是有的。“我没说过吗,我不是本地人。”
马克点了点头,“这下合理了。”
“只是你们为什么不告诉我,我还以为我们是...好朋友的?”爱德华多把啤酒放在了桌子上,他的眉毛皱在一起,一副娇嗔的模样在达斯汀眼里简直就是在撒娇(当然马克的词典里没有撒娇这两个字,因为从来没人对他这么做过)。
而爱德华多的大脑则迅速运作着,思考着自己被好朋友们落下的原因,难道他不小心露馅了?
达斯汀发挥了自己小天使的属性,他扔掉扳手夸张的冲上来抱住了爱德华多,“不华多,你当然是我们最好的朋友啦!”马克给了达斯汀一个眼刀,不知怎的达斯汀从那个可怕的眼神中看到了自己不马上放开爱德华多的悲惨下场,为了自己的人身安全他立刻就松了手。
“是克里斯不让我们告诉你的,”马克语气平静的解释道,“他的原话是‘爱德华多简直是个天使,这么粗鲁的比赛我们不应该带上他的’。这个假设有不合理的地方,毕竟我们是靠智慧取胜,所以粗鲁这个词用的不准确。不过这不妨碍我同意克里斯的观点。”他露出了一个自满的微笑。

马克带爱德华多去看了他们布置的改良版诱捕器,多加了两道保障措施的那种。爱德华多看着陷阱中间的诱饵,抽了抽鼻子,那是他最喜欢的灌木嫩叶。看来马克还挺懂鹿的。
“在比赛规定期限内捉到的鹿最多的队伍胜出。”马克简洁的介绍了猎鹿大赛的规则。考虑到自己也算半个鹿,爱德华多此刻心情很复杂。一方面马克是他最好的朋友,他当然希望马克胜出。另一方面他也为那些被捉到小鹿感到抱歉。但自然法则就是弱肉强食,即使是作为森林之子的爱德华多也不能插手。他还记得自己很久前从一只母狮口下强行救出了一头小鹿,但却害的母狮没有足够的奶水,而饿死了一窝小狮子。
神降下了惩罚。
在那以后爱德华多就学会了一个道理,不要试图改变自然规律。所以现在他只是几不可闻的叹了口气,“那情况怎么样?你们能赢吗?”
马克又露出了他那标志性的混蛋自信微笑,爱德华多常常沉溺于其中透露的气势。
“遥遥领先第二名,我们已经捉到了5只,全靠这些小机关。他们在外面满森林跑的时候,我只要在屋子里等待就行了。”马克得意的盯着机关说道,眼里满是不屑。
“但我的目标并不只是冠军。”他看向爱德华多,后者察觉出了前者胸腔里翻涌着的些什么。“我的目标是那只金鹿。”马克说着,从口袋了掏出一堆东西给爱德华多看。
爱德华多只觉一盆冷水从头浇下。
那是他的绒毛。

【TSN/ME】Wardo the bambi(上)短篇

大概是伪童话吧,私设如山,一切为剧情让步
部分灵感来源于法国版美女与野兽 花朵终于变成真斑比啦!
第一次尝试这种风格,写的有点粗糙,望见谅ww

Wardo the Bambi
01
扎克伯格一家住在哈佛小镇西南边,一个名叫柯克兰的小村庄里。哈佛是个风景优美,气候宜人的小镇,只是因为四面环山,只有一条崎岖的山路与外界相连,这里的居民几乎过着与世隔绝,自给自足的生活,虽然朴素但也算惬意。
和其他朴实的村民们一样,扎克伯格一家兢兢业业,勤恳地耕耘着自家的田地和菜园子。哦,当然,除了他们家的小儿子马克·扎克伯格。那个全村出了名的小卷毛,整日钻在自己的小屋子里捣鼓些没人感兴趣的木头玩具,从来没见他下过一次地或者摘过一次菜。

柯克兰村庄最鄙视懒惰的人,即使是还没成年的马克,也躲不过人们的说道。裹着麻布头巾的女士们最常挂在嘴边的话就是“老天保佑我的孩子不要被扎克伯格家的卷毛给带坏”。
不过这些孩子当然没有这样的机会,马克会用他那张毒辣且毫不留情,像装了马达一样的嘴把所有愚蠢的同龄人吓哭。这直接的后果是他的朋友少的可怜。

即便是这样,扎克伯格一家还是对这个小卷毛关爱有加,一方面是因为马克是他们的家人,另一方面是马克制作的那些小玩意儿真的很有用。当扎克伯格夫人轻踩着改良版缝纫机——好吧,这玩意儿也不小——的时候,真的不得不感概自己的儿子是个小天才。

在马克贫瘠的交友圈里有两个意外(马上会迎来第三个),分别是他的邻居达斯汀,和,他的另一个邻居克里斯。冷漠如马克,甚至都吸引了隔壁莫斯科维兹家的小子达斯汀死心塌地的跟着他“鬼混”。
是的没错,其他人都认为他们是在鬼混,但达斯汀明白马克的价值。当达斯汀和父母解释说“马克会做出一番事业的,我相信他”,可怜的莫斯科维兹夫妇看到自家淳朴善良的儿子也开始学着马克不务正业,气的差点背过气去。

“什么是你的事业?”莫斯科维兹先生质问马克的时候,对方只是倔强的抬起脑袋看向他,冷峻的蓝色眸子里透着与年龄不符的成熟。“你会看到的,我会改变这个村庄。”
——我会改变这个村庄,这个小镇,这个城市甚至这个世界。而你们,只会种地罢了。
后面的话马克当然没说出口,不仅仅是出于对长辈的尊重,更重要的是他可不想挨揍。

莫斯科维兹先生叹了口气,他一定心想这孩子没救了。“就只是,不要带坏他,好吗?”,他最后妥协地说道。马克挑起了一边的眉毛,点了点头。

02
哈佛小镇即将举办四年一届的猎鹿大赛,这是镇上最悠久的传统比赛,几乎所有的青年都会参加,这是展示自己能力的最好机会。

上一次比赛的时候马克才12岁,还没到最低的参赛年龄,不过现在他已经16了,已经具备了参赛资质,并且马克本人也认为这是一次向人们证明自己的机会。
就算不在乎村民们的议论,做全村孩子反面教材这种事也是极不让人舒服的。

“我替咱们三个报了名,”马克俯视着达斯汀和克里斯说道,“我们三个,作为一个小组。”达斯汀坐在小板凳上,眨巴着眼睛抬头看向马克,就像马克是他的超级英雄似的。他使劲点了点头,“嗯,好!”
而一旁剥离了盲目崇拜的克里斯要理智的多,他头痛的扶住额头。“马克,我们三个,认真的吗?我们三个哪个人像是会打猎的?老天爷,你那双小手甚至连弩都端不稳。”
马克的面部表情和刚刚没太大变化,但两位好友很明显可以看出其中浮现的混蛋式自信。上次这个表情出现的时候,马克用投石器把他们家屋顶砸出了一个洞。
“没人说一定要用原始方法,”克里斯注意到他用了原始这个词,“我们可以用智慧的力量,一点小技巧。”
说这话的时候马克指了指他的脑袋,“我想我已经有想法了。”

克里斯轻叹了口气,那样子和莫斯科维兹先生像极了,让马克有点怀疑两家人当年是不是抱错了孩子。

“好吧,让我们来干吧。”

看,无奈妥协的样子也那么的相似。

03
后来克里斯才知道马克说的技巧是伏击(ambush)。

他们——主要是马克指挥,另外两人干活——在树林里设置了几处机关,主要由诱饵和滑轮组,捕捉网组成。对于滑轮组,马克解释说这是他从书里看到的,而书是他托货郎从外面的大城市给他带的。
当马克向达斯汀和克里斯演示了几个小轮子组合在一起的神奇力量,达斯汀眼中的崇拜简直要以星星的形式化为实体涌出来了。克里斯也不得不说自己被触动到了,而马克,他只是一脸得意的看着两人,满脸写着“看吧,这就是知识的力量”。

猎鹿大赛之所以可以传承这么久,更是因为一个人人耳熟能详的传说。相传在哈佛小镇所处的山谷里,有一头通体金黄的小鹿,他可不是普通的变异鹿,而是一只有灵性的灵兽,是自然之神的孩子。唯一一个见过这只斑比小鹿——大概在一百多年前——的人是一位探险家,巧合的是他的名字也叫马克。这一切都被记载在哈佛简史上。

最后一个见到这只小鹿的也是马克,对,就是马克·扎克伯格的那个马克。

猎鹿大赛的终极目标就是捉住这头小鹿——这么多年过去了可能已经长成大只了,谁知道呢。捉住,对当然只是捉住,考虑到传说里它是自然之神的孩子,没人想也没人敢去伤害它。
可即使所有人都争先恐后的寻找它,这么多年来从未有人见过那只鹿的身影,久而久之人们也渐渐把它当成了神话,而寻找金鹿也只是被看作猎鹿大赛的噱头罢了。

但往往最不可能完成的是,才最能激起马克的兴趣。

所以当马克把这个想法告诉克里斯和达斯汀的时候,克里斯只是觉得他疯了,甚至连一向支持他的达斯汀也摇着头。“马克,那只是个传说而已。”

“那不是传说,”马克的语速很快,却十分笃定,“我看过记载,所有的细节都很合理,不可能是想象出来的。”这让克里斯认命似的叹了口气,他和马克待在一起总是在叹气。有时候连他自己也不知道为什么能忍受得了做马克的朋友,难道自己有斯德哥尔摩综合征?

“那好吧,说说你的办法。”

“和其它的一样,伏击,”马克在两人怀疑的眼神中继续说道,“我仔细看过了关于它的所有记载,分析了它的习性。插一句,它可能真的智慧物种,可以思考,理解情感,有语言系统等。”马克深吸了一口气,可以看出此刻的他有多激动了。“所以我们不能简单的对付他,我想我们可以先在它可能活动的地区埋伏,引诱它出来,向它示好以获取信任,然后再——”
首先是达斯汀打断了他,他用不可思议的语气尖声喊到“马克,你这是欺骗!”

马克显然不知道达斯汀还是这样善良正直的小天使,他只是冷漠的看着他,“那又怎样,它只是只鹿。”马克强调了鹿这个字,以提高自己的说服力,就好像刚刚说人家是智慧物种的不是自己似的。

“可是你说了,它能理解情感,它会伤心的。”达斯汀嘟囔着,而马克垂下眼眸,“那也只是鹿而已。”

况且人们不会伤害它的。

马克说服着自己。

【信白】擦肩而过 大学AU 一发完

文风崩坏的一篇

*
一个红色的身影突然(准确的说是计划内的)出现在视野里的时候,李白的心跳倏然快了一倍。他那颗善于组织语言文字的大脑此刻正笨拙的计算着两人间的距离,还有擦肩而过的时间。
10米——李白发誓他的脸都快烧起来了,心也扑通扑通的跳个不停,他努力维持着正常的姿态,脑子里的一小部分飞速思考着自己的走路姿势看上去是否得体。
5米——天呐,这太超过了,李白感觉自己都要忘了怎么走路了。而且他还得控制自己的目光不要一直粘在那人身上,或许也不应该东张西望的好像个傻子,他只要努力表现的正常一点就行了。
可即使这样也够难的了。
3米,2米,1米——李白掐好了时间,在擦肩而过的一瞬间撇过头去看向那人,这一点也不奇怪,谁都会这么做不是么?就这一瞬间因为李白的想象力加持,仿佛加了特效一样无限延长,一切都像是摁了慢放键。他看到那人的红色马尾随着走路动作在空中轻轻颤动,手臂上的肌肉线条流畅优美,眼神锐利的盯着前方,嘴唇一张一合在和同伴说些什么——关于篮球的,李白一点也听不懂——他,该死的,他像是注意到了李白的视线,突然转过头来,并笑着冲李白眨了眨眼。
时间的流速终于回归正常,李白走了两米突然站定,他扭过头去看到那人已经走出了十来米。来来往往的人群中,李白仿佛被施了定身咒,许久他回过神,摸了摸自己的眼睛,掏出手机给朋友发了条消息:
“我碰到韩信了,他还冲我打了招呼。”

*
李白认识韩信(单方面的)是在两个月前,那天他临时被拉去做篮球比赛的助理,按李白的话来说他对这方面一窍不通,找他去还不如拉只小狗站在场边,至少还会叫两声。
当然话是这么说,受朋友所托李白也不好推辞,只能硬着头皮上了。他作为助理只要坐在场边抄好参赛的队伍名单,然后写一堆自己也看不懂的记录(反正有人给他指导,他只需动动笔就行)。
球场外被围观人群划了一个圈,结结实实的把李白堵在了外边。他也不在乎,自顾自抄着比赛名单和一个个奇葩的队名。
“菜鸟队,认真的吗?”李白自言自语道,记好了这一组,然后目光移到了下一个组上。“Basketball Boy,篮球男孩,啧啧啧...”
“怎么,你嘲笑我们的队名?”突然一个声音在头顶响起,李白抬起头,由于逆光的原因他只能大致看到那人的轮廓,和他长长的,马尾。
哪个正常人——或者说正常男人——会留这么长的头发呢?!李白心里嘀咕了一句,但也没敢表现出任何诧异什么的,毕竟他正被眼前的人笼罩在身影之下,鉴于他们两个体型的差距,鉴于他刚刚的发言,李白不排除自己被揍的可能性。
下一秒那人就笑了,“我只是来问问我们是第几组的。”他绕过台子在李白身边弯下了腰,李白侧眼瞅了瞅旁边的脸,好看的有点过分了。
“额,你们是...我看看...”他摸了摸鼻子目光慌乱的在纸上搜寻着,“你们是第三组,第三组。”
那人瞪大了眼睛看着记录纸,像是想要确定一般凑的更近了一点,李白往后挪了挪,暗暗祈祷他不要再近了,太超过了。
“嗯,第三组啊——”他摸着下巴直起身来,“谢谢你哦小兄弟!”
那人回到了球场上,李白的前面依旧是一堵人墙,比赛马上就开始了。李白清了清嗓子,“喂,前面的人让让,不要挡着记录台啊。”
这是他的工作啊,要时刻注意场上比赛(忽略他完全看不懂这一点),才没有什么私心,李白暗暗告诉自己,对,这是他的工作。
但是他的目光还是没办法从那抹红色马尾上挪开。

“他是韩信啊,你不认识韩信?”当李白把这件事告诉好友时,只是收到了对方尖叫般的控诉,音调提高了八个度让李白怀疑他在嗓子里藏了个哨子。
“没人规定我一定要认识他啊,韩信什么的,他很有名吗?”李白耸了耸肩。而好友脸上只是不可置信,下巴都要掉到地上了。
“拜托,他是韩信诶。他那个发型,他那张俊脸,他的身材,还有你看过他打球没——天呐,是个女生就会喜欢他的,你都不知道咱们学校有多少女生追他。”好友兴高采烈的描述着,李白对他的形容不置可否,只是最后一句话让他皱了皱眉,心里酸酸的。
“没有男生吗?”他问,他问出口就后悔了,下一秒他的好友就从桌子上跳了下来。“你看上他了?!”他脸上的表情夸张到可以去做喜剧演员了,他不应该这么惊讶的,他不是不知道李白喜欢男生。李白无所谓的努了努嘴,“只是感兴趣而已。”
“拜托,你脸都红了,你骗不了我的,”好友自信的甩了甩他长达三厘米的头发,“你喜欢他。”
“是的,”李白大方承认了,“你帮我,帮我追到他。”虽然嘴上说着爽快,但李白心里还是很虚的。他从来不是个扭捏的人,可是碰到韩信——虽然就一次——他的智商就完全掉线了,风度也荡然无存,表现的像个白痴。但是他想,他想这么做。那就这么做咯。
“可能有点难,但是——”小恶魔占据了他的大脑,好友脸上浮现出一个可怕的坏笑,“对你来说肯定没问题,让我们来干吧!拿下韩信!”

*
“第二次了,第二次还是这样。”李白茫然的眨了眨眼睛,好像安慰性地拍了拍他的肩膀。“没事,多见几次就OK了。”
对于李白智商完全掉线这回事他也觉得很惊悚,毕竟,那是李白啊。
他们的计划第一步是搞到韩信的课表,先多次制造偶遇——于是就有了开头的情景——刷点存在感,再寻找合适时机打入韩信交友圈。但是现在他们居然卡在了第一步。“我觉得不行。”李白懊悔的抓了抓头发,然后他放弃了自己似的把身体蜷进了椅子里。“我表现的太蠢了。”
好友表示他也很无奈。

李白下一次偶遇韩信,却是完完全全的意外。那天下午他下了课,抱着一堆书在走廊里穿梭。拜该死的课程考核所赐,他得在两天以内写一篇3000字的论文,为了这个他都快把图书馆搬空了!
认识李白的人不少,所以他花了很大功夫一边维持着书不要掉,一边和脸熟的人打着招呼。
“嘿,元芳,你去哪儿?”李白停下了脚步。小个子少年朝李白挥了挥手,“我去找狄仁杰——”话还没说完,李白就被人从后面顶了一下,不是很重,不至于让他完全失去平衡,不过也差不离了。
李白手忙脚乱的揽住书不让它们掉下去,并转身想给身后的人一个眼刀。可是当他的目光触到那串熟悉的红马尾时,那把刀像是打了个回转直直戳在了李白胸口,或者说脑子里更合适吧,因为他直接当机了,堂堂中文系专业第一的脑子又一次烧坏了。拜托,他李白什么爱情故事没看过,古代的现代的,国内国外,甚至天上的神仙们那点料他都拜读过了,实在是不应该这样啊!
“哦嗨,是你啊——”韩信不好意思的挠了挠头,“你没事吧?”
这话显然是出于礼貌的走个程序,因为还没等李白做出回应,他就已经跑远了,只留下一个匆匆的背影给李白,看上去很着急的样子。
“什么嘛...”李白不满的嘟囔着,心里却为韩信还记得他而乐开了花。不过当他回过神时,李元芳已经不知道去哪儿了。

“他还记得我!”李白激动的冲着好友说道,“他记得我!你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吗?!”
好友叼了根冰棍无奈的看着李白,又伸手摸了摸他的额头。“你还是我认识的李白吗?嗯?”他只是没想到李白对追韩信这件事这么上心。以前也不是没有出现过让李白动心的帅哥,但这次太不一样了。
“那你下次就直接走上去问他好了。”
“嘿帅哥,认识一下?”他模仿着李白的样子摇头晃脑的说道,李白红着脸一掌拍在了好友的后脑勺上。“别拿我打趣。”
“我说真的,你认识他,他认识你,这不是顺理成章的事吗?”
李白若有所思的点了点头,不得不承认他说的有点道理,“我,试试吧...”

但是当韩信出现在汉语言文学选修课的教室里的时候,一切还是失控了。李白设想过许多他和韩信见面的地点,其中大部分他刻意去迎合韩信作息故意去的地方。比如说晚上七点左右他常会去球场打球,所以有天李白去了球场,还装模作样拉伸了几下。所有认识他的人看到李白出现在球场,都惊掉了下巴。不过那天李白没有看到韩信,后来去了几次也没有,仿佛老天爷和他作对似的,李白索性也就不去了。
他万万没想到韩信和他选了同一个选修课,还是语言类的。李白此时脑子里冒出一句诗来,“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工夫。”
整节课他都心不在焉的,努力控制着自己的眼神不要飘向韩信。被盯着的人似乎是感应到了,突然转过来看向李白,愣了一下随机冲李白绽放出一个足以毁灭这个可怜少年小心脏的微笑。
李白像是被抓住的做坏事的小孩子一样,触电般避开了目光,假装四处看风景,心脏还是抑制不住砰砰的跳着,跳的他耳膜疼。
下课之后大家都很快收拾书包冲向了食堂,李白向来是不紧不慢的性子,有点紧张的他埋头慢条斯理地理好书包,并在抬头的时候做好了面对空荡荡的教室的准备。包括已经走掉的韩信,他准备好面对这个了,也准备好被失落的情绪吞噬了。但是在他抬头的一瞬间他还是看到了那个站在门口的红色身影,韩信正倚在门上注视着李白,脸上带着一抹温柔的微笑。
“嘿,”李白看着韩信一步步走近自己,脸上挂着该死的,自信且得意洋洋的笑,李白简直太吃这套了。“李白?”越来越近了,5米,3米,1米......最后在李白的桌子前停了下来,伸出了手,“我们该正式认识一下了吧?”
这一次他们没有擦肩而过。

——END——

摘纪录:

世上存在着不能流泪的悲哀,这种悲哀无法向任何人解释,即使解释人家也不会理解。它永远一成不变,如无风夜晚的雪花一般静静沉淀在心底。
——村上春树《世界尽头与冷酷仙境》


感谢推荐

【信白】《求助,室友总是抢我被子怎么办?!》

rt,我的室友总是抢我的被子,现在这会儿又抱着被子去阳台了我*,他像熊一样我又抢不过他。虽然是夏天,也不冷,可是他总这样搞得我好慌,求问大家遇到这样的情况应该怎么办?

————更新于20xx年x月x日————
我的被子已经拿回来了,是我另一个室友子龙帮我拿回来的。关于怎么被抢走的,就是我在床上好好的躺着(我睡上铺),安静的玩着手机,突然他就在床下一下子把我被子抽走,我都没有反应过来呢被子就被他搞走了。
这样的情况已经不是一次两次了,我也问过他,他每次都笑着说是因为好玩,可是他总这样也搞得我很苦恼。我都在怀疑是不是因为他太喜欢我被子的花色了...

大家别误会,我和这个室友之间没有矛盾,事实上,我们的关系平时还挺好的...
我这个室友名叫跳跳,平时就很皮的那种。以前喜欢把我另一个室友,小庄的鲲抱枕藏起来,结果后来小庄告诉了男朋友这个事,跳跳被他男朋友找去谈了一次话,就再也不敢这么皮了。他皮是皮了点,但人还是很好的,从大一开始就和我关系不错,现在我们算是彼此最铁的兄弟了。
我们宿舍平时很和谐,跳跳每天有早起晨练的习惯,回来的时候都会帮我们三个带早餐。他总说我太瘦了,给我的早餐总比他们多个蛋。
因为另外两个室友都有男朋友,所以我们两个单身狗只能互相搀扶(雾),他真的很照顾我,所以我也很感谢他。但是!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他就喜欢抢我被子了!我和他说了多少次了,他都不停,我也认真反思过了,我没做什么对不起他的事啊。我真的很苦恼,大家遇到过这种情况吗?可以告诉我该怎么办么?李某跪谢!

————更新于20xx年x月x日————
我真的没有在变相秀恩爱啊各位,我和跳跳都是如假包换的单身狗。我和跳跳只是单纯的朋友关系,希望大家不要误会了。
而且,他怎么可能会喜欢我呢?跳跳又不是初中生,怎么会用这种低级手段吸引喜欢的人注意?如果真的是这样未免太傻了吧...咳咳,说什么呢,我和他之间真的没什么。
看了大家这么多留言,我想要解决他抢我被子这个问题,我只能和他好好谈一次了。各位祝我好运吧!

————更新于20xx年x月x日————
我们在一起了。
谢谢大家的关注,经过这一次交谈,我们才发现彼此都对对方抱有不一样的情愫。也没什么好遮掩的,就这么大方的在一起了。并且最重要的是,他保证以后不会再抢我被子了!(虽然我们现在睡一起,我的被子就是他的被子,嘿嘿)
困扰我良久的问题终于解决了,多谢大家啦!

——End——

【信白】Summer Lover(中)

又胡写了...大家随便看吧emmm

前篇请戳:Summer Lover(上)

***

 年轻躁动的肉体总是互相吸引,不分性别。这很奇妙,在此之前李白从未意识到自己有同志这个性取向。
但这不能否认李白搞砸了一切,包括他和韩信好不容易建立起的友谊,脆弱到不堪一击,如今已经被李白一掌击碎了。
他们已经很久没交流了——不论是语言上,身体上还是眼神。倒不如说是李白刻意躲着韩信,好几次韩信想开口说些什么,他都只甩下一句话,就匆匆溜进了自己的房间。
“我忽然想起来还有事情没做!!”

两人间尴尬的气氛一直持续到了周五下午,甚至连李母都察觉出了异样。她将李白悄悄拉到角落里,“你和韩信,闹矛盾了?”
李白一时间不知道怎么回答,自己的儿子自己还不了解么?看李白没说话,李母转而说道,“周末带你们去海边玩,人家好歹是客人,不要让人家不高兴。”
李白随便扒拉了两件衣服塞到包里,无力的躺在床上,思索着该怎么样打破僵局,或者说,怎么样挽回他的颜面。
隔壁的韩信也不好过,李白已经躲了他好久,从韩信的视角来看就好像李白生了他的气。他不禁为自己那天的鲁莽感到懊悔。
隔着墙的两张床上,奄奄躺着两个心事重重的少年。这个夜晚,前所未有的漫长。

驱车前往沙滩的路上,后座的空气恰到好处的凝滞着,让李白无法呼吸。韩信坐在一边故作清闲的吹着口哨,李白偶尔偷撇一眼,只能看到他的手掌在膝盖处摩挲。然后立马收回视线,靠在车窗玻璃上凝视着沿途风景,暗暗祈祷车再开快一点。

周末的海边尽是来度假的家庭。把行李都放到下榻的酒店以后,李母便把别扭着的两人赶到了沙滩上散步。一路上心照不宣的沉默着,他们走了很久,久到可能再走一步就踏出了安全海域。放眼望去,四周已经看不到什么人了。
李白轻咳一声,刚想说点什么,韩信就伸出了一只手。“我们,和解吧。”
他登时皱起了眉头,心生诧异,不过还是握住了那只手,感受到了韩信手掌传来的热度。“我们,那算吵架了吗?”
“我以为你在生我的气?”
“我为什么要生你的气?”李白越来越摸不着头脑了,不过他一点都不想就那件事展开讨论了,那几乎能排上他人生最尴尬的10件事的前三名。“咳咳,我们还是不要再说这个了吧。”
韩信赞同的点了点头。
两人点了两杯果汁,坐在遮阳棚下百无聊赖的观察着来来往往的人。沙子被晒得有些烫,李白有些后悔没有穿厚底的拖鞋。
“你这样——”大概是察觉到了李白的苦恼,韩信戳了戳李白,示意他看自己的动作。于是乎韩信就在李白的注视下用脚拨开一层沙土,然后把脚埋进深处。“很舒服的。”
李白照着韩信的样子,把脚埋进沙子里,底下的细沙凉凉的,柔软的触感包裹着脚掌,舒服极了。
“我想我们可能毁了一些螃蟹的家。”李白开着玩笑的说道,全世界可能只有韩信会被他的玩笑逗的四仰八叉了。

最后韩信还是安生不下来,硬要拉着李白去冲浪(虽然两个人都不会)。在被海水无情的多次拍打脸部以后,他终于心满意足的拖着李白上了岸。李母看到两人又和好了,甚是欣慰,完全忽视了李白被折腾的一副肾虚的样子。

晚餐时他们一行人在海边支起了烤架,并点起了篝火,吹着海风吃了顿自助烧烤。酒足饭饱,大人们收拾着狼藉的杯盘,也没管两个少年手拉着手走向了漆黑的远处。
韩信拉着李白走到了他们白天探索过的那片沙滩,此刻已经漆黑一片,只有远处点缀着几处灯光。
韩信撩起马尾,一屁股坐在了地上。而李白的思绪还沉浸在刚刚牵过的手上。等他反应过来,也随即在韩信身旁坐了下来。白天被晒得烫脚的沙子此时还残留着些余温,暖呼呼的,对于被风吹的有些冷的李白来说刚刚好。
他指了指韩信搭在肩膀上的马尾辫,发问道,“留这么长,不麻烦么?”
“是有点麻烦,不过已经习惯了。”韩信躺在地上,手肘撑起上半身,两只手玩弄着自己的发尾。而李白只是在边上老实的盘腿坐着。
“那为什么还要留它?”
韩信思索了一会儿,轻笑着说道,“不知道啊,可能是为了耍酷吧。”
「酷」,李白在心底把玩着这个字。他所认识的韩信,确实是个很酷的人,张扬,自信,充满了活力,不论走到哪儿都能掀起涟漪,每个人都喜欢他。
李白点了点头,“你是很酷。”
他们两个天南地北的谈着,从小时候的糗事谈到了理想的大学,理想的工作。只是为了逗韩信一笑,李白破天荒的把他小学时候从公交车上摔下来的囧事都抖了出来。作为回礼,韩信也讲了自己小时候偷了邻居家小孩养的鱼,被父母追着打的经历。他那张嘴仿佛有魔法,说出来的话都能逗的李白笑到直不起身子。
“你笑起来真好看。”韩信说道,李白觉得他完全没有考虑到他刚刚狂笑不止的狼狈样。这句话完全是在恭维,绝对不是真心的。
“我是说真的。”韩信补充到。
......
“你是不是对好看这两个字有什么误解?”李白下意识的开口嘲讽,虽然是半开玩笑的,但是他希望韩信不要在意他这张刻薄的嘴。
毕竟这是他本来的面目。

然而韩信只是看着他,那眼里参杂了李白看不透的情绪。被盯得有些不自在,李白把视线投向了远方。黑色的天空上闪烁着繁星,是在城里从来没有过的景象。李白很高兴是和韩信一起分享这样的光景。
半晌韩信也没有出声,李白叹了口气。“说真的,你是不是觉得我有病?”

“要是每个人都像你这样有病就好了。”韩信望向了海面,而李白注视着他的侧颜,与刚刚正好相反。“你很特别。”
李白收下了这句赞美,“每一个灵魂都是特别的——”

“和你在一起我很快乐。”韩信说道,两人相顾无言,气氛逐渐粘腻起来,升腾跳跃,变成一只小精灵跳进两人的心里,撩拨着心弦。
是荷尔蒙在作祟。
四周就像生出一道结界,天高地阔,但世间仿佛只剩了他们两人。一切都刚刚好,李白倾过身,在韩信嘴上轻啄了一下。“我也是。”

“我以为你讨厌我的——”韩信第一反应竟是皱起了眉头,李白不知道自己哪里让他产生了这种误会。
“为什么你这么想?”
“你要是不讨厌我,为什么...”韩信换上了一副委屈巴巴的模样,搞得好像李白欺负了他似的,“为什么你那天就突然不理我了?”
“怎么还提那个事?!”李白此刻正虚压在韩信身上,因为被揭了短,愠怒地锤了锤韩信的胸口。
“嘿嘿,我逗你的。”韩信伸手环住了李白的腰,将人按在了自己的身上。“李白,我喜欢你。”
风吹乱了李白额前的发,韩信将它们悉数拨到耳后,抬起身子吻上了李白的唇。
李白不答,只以加深的吻做了答案。

——tbc——